同位素技术—火眼金睛辨别真假阳澄湖大闸蟹
十六朝和北朝是中华民族的大融合时期,分析其原因,不难发现,是儒家思想促进了民族的融合。
这为孔子在为政以德总体原则下,德、礼、政、刑相辅相成,德、礼为本,政、刑为末,德又为礼之本的治道结构奠定了基础,形成了德礼政刑四位一体的儒家治道总体构架,为今天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提供了重要的思想资源,需要我们深入挖掘和阐发。《召诰》曰:其惟王勿以小民淫用非彝。
周公在这里通过总结历史经验是为了给西周各诸侯树立一个政治典范,或许有拔高商汤的地方,但应该有其基本事实的依据。其次,礼不仅成了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支配着人们的思维方式,塑造着人们的心理结构,而且还决定了当时的国家形式,即宗法贵族政体。简谓器量凝简,刚谓事理刚断,强谓性行坚强,三者相类,即《洪范》云‘刚克也。别求闻由古先哲王用康保民,用康保民,宏于天,若德裕乃身,不废在王命,若保赤子,惟民其康乂。到了夏、商时代,统治者是否有德或实行德治也已经成为政治合法性的重要依据之一。
因此,西周、春秋又可以称为礼治时代。天惟与我民彝大泯乱,曰:乃其速由。程颐云:易者,随时变易以从道也。
初六,以定含慧,故如履霜,若驯致之,则为坚冰之乾德。说定慧,则乾为慧,坤为定,等等。佛则十种不可尽,我愿不可尽。随缘不变、不变随缘之易理,天地万物之所从建立也。
万物皆资始于乾元佛性,无非乾道之变化,它们各个具足乾道之全体,具足完满之佛性,佛性也必然完满地贯彻于每一事物之中,此所谓性必具修。说性修,则乾为性,坤为修。
(《易传序》)形下世界的变易不息,都遵从于其背后不变的形而上之理。其注《乾·彖》曰: 以乾表雄猛不可沮坏之佛性,以元亨利贞表佛性本具常、乐、我、净四德。在儒则内圣外王之道,在释则自利利他之诀也。(《周易禅解·系辞下》) 闻现前一念心性,不变随缘、随缘不变之妙,方知不易之为变易,变易之终不易。
说寂照,则乾为照,坤为寂。二、易即真如之性 在智旭那里,易不仅仅是一部《周易》经传,它具有易理、《易》书、易学三项内涵。《周易禅解·自序》云:吾所由解《易》者,无他,以禅解儒,务诱儒以知禅耳。事物与事物之间皆相互融摄,通达无碍。
其注《系辞下》德薄而位尊,知小而谋大,力小耳任重,鲜不及矣云: 欲居尊位,莫若培德。《文言传》中将乾卦的元亨利贞诠释为仁礼义智四德,智旭则将元亨利贞对应于涅磐常乐我净四德。
又四德无杂故为仁,四德周备故为礼,四德相摄故为义,四德为一切法本故为智也。就天台圆教所立的六种行位(六即)而言,初爻为理即,二爻为名字即,三爻为观行即,四爻为相似即,五爻为分证即,上爻为究竟即。
因为每一事物皆一一具足真如之性,故而每一事物之间也融通无碍,一切事物与任一事物相即不离,这就是所谓的一即一切、一切即一。智旭(1599—1655),明末四大高僧之一,江苏吴县人,晚称灵峰老人蕅益老人。若互摄互含者,仁礼义智性恒故常,仁礼义智以为受用故乐,仁礼义智自在满足故我,仁礼义智无杂无垢故净。其《周易禅解》将佛理与易理互相融通发明,是中国易学史上第一部以佛教学说系统解读《周易》的典范性作品。卦爻阴阳之《易》书,法天地万物而为之者也。(《周易禅解·系辞上传》) 易理乃是天地万物得以建立的根基,天地万物的生长变化都是易的展现和实现。
今于无先后中说先后者,由智故显理,由照故显寂,由性故起修,由慧故导福,而理与智冥,寂与照一,修与性合,福与慧融,故曰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九五,大慧中正,故在天而利见。
今亦不过用楔击楔,助发圣贤心印而已。三、六爻表法通乎世、出世间 《系辞传》云:易与天地准,故能弥纶天地之道。
准此,《易》之每一卦爻皆是易理之完满展现,一卦一爻既可以表征一事一物,也可以表征一切事物,由于每一卦爻皆表征完满之易理,故而一卦一爻和一切卦爻之间是融通无碍的,每卦每爻互相含摄,举一卦一爻则含具一切卦爻,举一切卦爻则含具每一卦爻。诱得其宜,则哑哑而笑。
接着以佛法解比卦之六位云: 初六如人道,六二如欲天,六三如摩天,六四如蝉天,九五如佛为法王,上六如无想及非非想天。义是我德,裁制自在故。而在学理的层面上,则坚持认为儒佛、易禅无非此心此理,二者虽然文字不同,但道理却是相通的。有何一爻不摄一切法,有何一法不摄一切六爻哉?(《周易禅解·乾》) 智旭在阐明六爻可以含摄世间、出世间之万法的同时,更进一步地说,万法不出乎一心,所谓的爻象即是吾心之爻象。
无论世间、出世间,整个的时空、万事万物以及各种理法,皆可以分类而收摄于六爻之中。在《易传》作者那里,《易》乃效法天地而作,天地万物之道无不蕴涵于其中。
乾坤二义明,则一切卦义明矣。我们知道,《易纬·乾凿度》提出易者,易也,变易也,不易也,管三成为道德苞籥,此易一名而三义之说虽然较之于《周易》古经属于后起之说,但却能够切中易道。
不得其宜,则呱呱而泣。这些认识为智旭以禅解《易》提供了理论基础,同时也具有一种方法论的意味。
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这一易学独有的表达方式,是一个有机的符号系统,在这个系统中卦与卦、爻与爻之间彼此融通,一卦可以通向其他的任一卦,一爻也可以通向其他的任一爻,以其高度的抽象性和无限的涵摄力将宇宙万物之情态都吸纳其中。据此,第一,人们以为智旭所解的是易,这属于佛教用来分别诸法的四种说法(即引文中的四句)中的有,其合理性所在之根据(其文中所说的因缘)为世界悉檀,也就是随顺众生,以人们喜欢的方式说法,人们见他是佛教徒却能解读《易经》,必然喜欢读。阴阳爻之纯,则为乾坤二卦。整个《周易》经传在智旭那里,所透显的无不是性修不二、止观双运、定慧相资的道理,在具体注解中这些思想随处可见。
(《灵峰宗论·示马太昭》卷二)又说:易者,无住之理。智旭也强调说:六十四卦,不出阴阳二爻。
今藏教正因缘境,开之即是妙谛,故有他吉。九四,慧与定俱,故或跃而可进。
当然,我们看到智旭以易会通儒佛,更多的是指出儒佛之说皆见于《易》,而直接在儒佛学理上的对话、会通则多有欠缺。本文原载《学衡》2020年第1辑 进入专题: 智旭 禅宗 周易 佛学 易学 。